“那你的意思便是,不願意幫我這一個忙了?”
孫淵頓時冷笑一聲,語氣冰冷了幾分,“既然如此,那我還廢什麽話?”
這始終是孫淵心裏遲遲過不去的梗,畢竟孫家答應諸多家族給他們好處,連賄賂的銀兩都收下了,要是拿不出官契,讓孫家棟臉往哪兒擱?
孫淵氣憤無比。
“以我們的交情,難道還比不過趙明遠?”
“你之前被退婚,不也是拜趙家所賜?”
“我孫家可是即將和你聯姻,你小子最好想清楚了!”
許寧裝傻充愣道:“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說啊!趙知府賜給我許家官契,是看重了我爹和我經商之能,豈能用兒女情長評判?”
“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屆時可楹嫁過來,官契在我手中,和在你手中,又有何差別?”
許寧心裏冷笑。
別以為他真的沒有聽出孫淵的言外之意!
這幾日孫家被諸多家族逼得緊,這會兒孫家也隻能打腫臉充胖子,想奪許家官契,但許寧可不會拱手相送!
“……你今日當真不給了?!”
孫淵氣得用力捶桌,騰的一聲站起來,火冒三丈。
經商之能?
他許家不就是運氣好點,靠著酒樓崛起了?
明明之前半死不活,差點沒落。
說許家經商能力比孫家強,簡直就是笑話!
無非就是這廢物在變相的推托拒絕罷了!
孫淵越想越氣,老臉都掛不住了。
“咚!!”
上好的梨花桌子發出沉悶響聲,旁邊眾多侍從皆是大氣都都不敢出,偏偏許寧臉色平淡無波。
孫淵氣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,惡狠狠道:
“既然你不給我這個麵子,那我也無需繼續耗在這裏了!”
說吧,直接拂袖而走!
許寧看著他的背影,內心冷笑:
“老子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官契拱手相送!老子好不容易得來的官契,怎麽可能平白無故交給你!幾日後,眾多家族必定群起而攻之,屆時就看你孫家如何應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