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孫家的掌權者,孫淵向來心思深沉,他一直自信能將孫家發展到如今的光景,應付這種場麵也很有把握。
孫家和許家結為姻親,利益交涉良多。
根據史書記載,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之事比比皆是,各種遠方親戚自然也是顏麵有光……無非就是沾光罷了。
孫淵此話一出,究竟有何居心,在場的諸多賓客也都清楚。
孫家沒有官契,但卻和擁有官契的許家結為姻親,這是他們始料未及的。
孫淵目光一凝,不怒自威。
“諸位,我誠然知曉諸位迫切之心,然官契一事還是要等到日後再談了。”
“如今官契已經著落,我看諸位還是把嘴巴放幹淨一點才好,可別使得到嘴的鴨子飛了!”
他話語隱含威脅。
這話使得眾多賓客啞口無言,本來還想唾罵孫家言而無信拿不出官契,偏偏孫家還和擁有官契的許家結為姻親了?
再說孫家以往威勢滔天,眾多賓客自然也不敢造次。
縱使他們心裏憋著火,也沒有辦法任意發,畢竟孫家和許家結為姻親,若是得罪孫淵,說些煽風點火之類的話,到時候,原本商量好的地皮恐怕是真的要打水漂了!
“不過……”
“上次便是說官契在孫家,這次又說是在許家……孫家家主難道在把我們當傻子耍?”
一道陰陽怪氣之聲響起。
引得眾人疑惑。
“正是如此!可別又是欺騙我等的把戲?”
“我等誠心待孫家,豈料你孫家壓根不把我等放在眼裏??”
孫淵氣得臉色發青,內心對許寧的憤恨在此刻暴漲。
若不是許寧,他孫家怕是早就拿到官契了!
今日何必要受此屈辱?
“我孫家是決計不會拿可楹的婚事當兒戲的,屆時自然會在酒樓設立宴席,諸位當日前來不就知道了?”
孫淵話音落下,擲地有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