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蕭青山卻氣得火冒三丈。
剛剛來,就被人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通,想必無論是誰心裏都會不好受,更不必說蕭青山了。
他臉色一陣青紅皂白。
“我今日要來找的是許家少爺,可不是你,閑雜人等,還是早些退去比較好。”
蕭青山暗暗威脅。
然而張茱萸壓根就不把他的話放在眼裏,冷哼一聲,高高在上得意洋洋道:
“左右許寧也是我五弟,我幫著我五弟,又怎麽了?”
“倒不像是蕭樓主,當日那般折辱我五弟,不料今日卻又來找我五弟了?”
說著,張茱萸示意威震武館的其他弟子。
“送客!”
蕭青山頓時氣結。
這邊的動靜,自然也驚動了屋內的許寧。
他抱著一個木匣子出來,還沒來得及詢問,瞥見蕭青山,神色頓時有些複雜。
旁邊張茱萸適時道:
“哎喲,五弟,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?外麵空氣甚是急躁,實在讓人心煩,五弟倒還不如繼續待在屋內,也省得被煩心事所擾。”
許寧淡笑道:“今日許某身體確實抱恙,蕭樓主還是請回吧。”
之前一事,被拂了麵子,許寧說心裏不難受是假。
如今蕭青山上門求辱,簡直大快人意。
雖說許寧對蕭青山的身份心知肚明,可是那又何妨?他許寧要是想要蠻橫無理,那麽世間又有何事能夠阻擋?
旁邊,江大魚一聽,臉色立刻拉下來。
“居然敢欺辱五弟?”
別看他江大魚平時憨厚老實,可是一旦觸犯到底線,他可從來不會含糊!
蕭青山臉色漲紅,被威震武館的人推搡著往後走。
不過,最後再威震武館門外,蕭青山卻留下了一句意味含糊不明的話。
“許寧,你的那封書信我也看了,上麵的字跡,我可是再熟悉不過了。”
張茱萸嗤之以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