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應對場中人人看得清清楚楚,陸昭昭沒有藏私,一招一式使得極有法度又分明易學,就像是在武館的大師傅給學徒喂招一樣。
這個招數妙極,圍觀的人等不少都驚呼出聲,想不到時機竟然可以抓的這麽準確,躍起的距離如此精準。
場中騎兵更有不同的感受,他被踩住槍尖,頓時感覺長槍止不住的的下垂,手上猶如加了一個千斤重的秤砣。
騎兵並不了解,這在現代社會是小學生都知道的杠杆原理,陸昭昭踩在槍尖,就是和騎兵握槍的手形成了一個長力臂,比騎兵兩手形成的短力臂更加省力,騎兵處在一個費力杠杆中,想要掀翻陸昭昭自然艱難無比。
好在陸昭昭身為女子,體態輕盈,此刻又是切磋,她並未動用真氣壓製騎兵,騎兵雖處在困境當中,並不是就這樣走到了絕路。
騎兵自忖身體雄壯,平日又多有騎術訓練,力氣頗大,臉色漲紅,大喝一聲。
全力一頂,竟然將立於槍尖的女子抬離了地麵寸許,陸昭昭並不貪戀取得的優勢,沒有繼續對槍尖施加壓力。
而是借著騎兵抬起槍的力道,立於槍身上向前衝去。
以她的平衡性,即便是在圓滾滾地槍身上奔行,依然平穩,如履平地,左手木劍回收,虛虛的擬了一個斜斬的模樣,在騎兵頭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墨跡。
騎兵頓時大驚,陸前輩隻在槍身上前進了兩步就到了他眼前。
若是木劍真的順著剛才的角度斬下,將會斬斷他的頸脖子!他瞬息之間就在鬼門關前走了一個來回,冷汗浸透了後背,再無鬥誌,跌坐在地下,大口喘氣。
騎兵有氣無力地朝著陸昭昭拱了拱了手:“謝陸前輩指導!”
陸昭昭笑眯眯地看向高台之上:“接下來誰來?”
“我來領教陸前輩的高招!”一名武師跳下場,這位右手執劍,朝著陸昭昭擺了一個晚輩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