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說話間,門口一聲“慶王駕到”的通報聲傳進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門口望去,慶王龍行虎步的步入大門口,身著鎧甲,腰懸寶劍。身後有數十著甲之士跟隨,顯然是剛從後山演練歸來。
許寧上前拜見,他朝著慶王躬身道:“屬下拜見慶王!”
許寧出發之前已經有官碟發下,讓他前往南境,有官碟就相當於已經有了一個官身,所以許寧對慶王自稱屬下而非草民。
慶王也是第一次見到許寧,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他,搖搖頭呢喃:“像,你和你母親真像!”
許寧一驚,慶王莫非與自己的娘親認識?
也是,慶王手中握有自己娘親的遺物,又與陸姨熟識,認得娘親也不奇怪。
許寧想要向慶王詢問關於自己娘親的事情,但是大庭廣眾之下又不好問出這麽私密的問題,隻好暫時按下,收斂神色繼續說道:“慶王殿下,屬下奉太子殿下之命前來接管定遠軍,還請殿下將兵營的調令賜下。”
慶王眼中不爽的情緒一閃而逝,太子!又是太子!他自己與本王作對也就罷了,竟然還敢打本王定遠軍的主意!
慶王看了一眼恭謹的許寧,心中有一些快意,太子機關算盡,絕不會想到他派來接管定遠軍的人選竟然是故人之子,這一波或許可以利用一二,從中做些文章...
許寧說完這番話後,心中也在想,不枉我同時給太子和慶王寄了兩封投誠信,慶王一定會以我為鉺來對付太子,自己可以同時向太子和慶王兩人索要好處。
許寧看了一眼威嚴的慶王,臉上揚起一個笑容,慶王看著許寧,臉上也揚起一個笑容,一大一小兩人笑的詭異,活像兩隻狐狸。
慶王沉吟一二:“既是太子有命,那就封你為先鋒營校官,統率五百步兵,一百騎兵。”然後遞給許寧一個令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