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兩隻淘氣的鳥兒,從不遠處飛了過來,落在庭院裏。
門,雖然是合著。
但是窗,卻漏了一點縫隙。
有一隻鳥兒撲棱著翅膀,落在窗戶邊,好奇地朝著裏頭探了探。
但很快,它就把圓滾滾的脖子縮了回來。
好像是見到了什麽“羞鳥”的畫麵。
不敢多看一眼,不好多瞧一刻。
鳥兒“啾啾”地歡叫了幾聲,蹦蹦跳跳。
隻不過,屋內的聲兒著實惱人,不,“惱鳥”。讓這鳥兒,都沒有辦法練習啼叫。
好在,突然有一陣風突然吹來。
“吧嗒”一下,就把窗戶給合上了。
鳥兒也被嚇到,翅膀扇動,很快飛離。
隻不過縱然門窗都嚴實,但那惹人麵紅耳赤的聲音,卻沒有絲毫停歇。
縱然是哪個婢女不小心經過,都會羞紅了臉,低著頭趕緊離開。
房門外,時光荏苒,日月輪換。
房間裏,吟唱高吭,聲聲漫漫。
當這一切止息的時候,一切都陷入了漆黑,隻有臥房之中點著一場昏黃的燭光。
曲佩佩慵懶地躺在王慶的懷中,他那明亮的眼眸子,帶著一份不可思議。
她纖細的素手,輕輕地撫摸著王慶肩胛上的傷。
這道傷口,一開始的時候還有鮮血滲出,可是不知為何,當二人翻雲覆雨之時,這傷口居然自己慢慢結痂了。
曲佩佩看著王慶的眼眸之中,帶著濃濃的愛意,但同時也有點小吃味。
她盯著王慶說道。
“奴家知道官人非池中物,你有多少女人奴家不管,但官人今生莫要辜負奴家。”
沒有山盟海誓,更沒有捶胸頓足,王慶隻是用一種堅定的目光,看著曲佩佩。
“此生,為夫定不負你!”
曲佩佩心中美滿,羞怯頷首,美眸泛光。
這般情話,甜似糖蜜,暖在心尖。
但很快,王慶又臭不要臉地把嘴唇湊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