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青就把自己看到的,全部說了出來。
由於張青並不認識曲佩佩,因此他隻是把王慶謀劃對付劉巍父子的事,說了出來。
劉柏楊聽了之後,不由得冷笑。
“大軍開拔,怎麽可能會在半道上喝別人的茶水,簡直可笑!”
劉巍卻是笑著搖搖頭。
“這恰恰是把西門慶送上斷頭台的最好機會!”
劉巍說:“西門慶這些年來在青州一帶,籠絡了不少官員,想要給他定罪,為父也需煞費了苦心。”
“如果他在那十字坡敢對官兵下藥的話,在證據十足的情況下,就可以將他就地格殺!”
比起兒子劉柏楊的陰險狡詐,老子劉巍更是老謀深算。
他摸了摸長長的胡子,隨即看著張青:“張青,你將計就計,接納孫二娘。”
“也不用更換蒙汗藥,本官自由安排,事成之後,本官自會予你重賞!”
菜園子張青對二人拱手拜了又拜,隨後恬不知恥地說了一聲。
“縣太爺,小的沒有別的奢想,就是希望縣太爺能把那個孫二娘賞給小的。”
劉巍哈哈一笑:“別說一個孫二娘了,王慶家中的幾個女眷,你要多少拿多少!”
張青腦海當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,剛才與王慶站在一起的曲佩佩。
相比起孫二娘,這曲佩佩簡直就如同天上的仙女!
一聯想到此,他隻感覺心癢難耐,當下拱手再拜,隨即快步離開。
眼見張清海遠去,劉巍對著劉柏楊小聲說了一句。
“這張青知道得太多,事成之後,把他做了連同邊上的那些小嘍羅都殺了,一個不留!”
劉柏楊仿佛早就知道自己老子的套路,隨即問:“父親,您讓張青對花榮也下藥,難不成是打算把他也殺了?”
劉巍冷笑:“那是自然!”
“清風寨這個地方油水豐厚,咱們就算去了東京,也不能把老地方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