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頭都不敢抬,連忙說道。
“回太尉,二公子傷勢並不算重,也沒有外傷,隻要稍作歇息便可。”
高俅點點頭,把大夫打發了,隨即進入房間。
高開承一見高俅進來,連忙掙紮著要起身。
高俅低著聲音:“你先躺著,不要動。”
“父親,孩兒不服!”
“那王慶陰險狡詐,他使了陰招!”
高俅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,而是淡淡說道。
“無論如何,輸就是輸了。”
“這兩天,你且在家中好好休息。”
高開承咬著牙:“父親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麽算了!”
“聽說王慶因為在擂台上打敗了孩兒,官家興起之下,居然收他為義子!”
“孩兒不服,不服啊!”
“孩兒一定要和那王慶再戰一場!孩兒要向官家證明,孩兒比那王慶強!”
高開承麵色猙獰,滿臉都是怨怒和仇恨。
“還有那潘金蓮!父親不是說,潘道蒼在邊關有著極為重要的人脈,一定要拉攏到自己手下嗎?”
“倘若這王慶娶了潘金蓮,那潘道蒼……”
“好了,夠了!”高俅當即打斷。
“這些事情,為父自由主張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。你莫要再糾纏潘金蓮父女!”
高俅一個轉身,迅速離開。
他並沒有告訴高開承,自己打算直接弄死王慶的這一想法。
而高開承在高俅離開之後,更是發出嘶啞的怒吼。
“王慶!我一定不會放過你!”
就在這時,門外則是傳來了一個嬉皮笑臉,甚至可說是有幾分幸災樂禍的聲音。
“哎呀,我說老二,輸就是輸了。咱們老高家的人,還是輸得起的。”
“隻不過輸了嘛,那肯定要找回場子的。”
說話間,隻見到一個身上穿著錦衣,但看上去就跟街邊潑皮無賴相差不多的男人,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