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王慶沒有絲毫的防備,那一招她本可以殺死王慶。
但她卻是留手了,僅僅隻是將這個壞了自己貞潔的男人,打入水中,給他一點教訓。
沒錯,隻是一點教訓。
此刻的宇文媚,對眼前這個陌生男人竟提不起絲毫的仇恨。
甚至連怒意都隻是零星半點,更多的,是一種異常複雜的情愫。
但同時,宇文媚也發現自己的功力,居然因為昨天晚上的荒唐,而精進到一個全新的境界!
要知道,她已經處於這個瓶頸,足足有三年之久。
本以為,還需要再個把年的功夫,才能夠突破。
卻未曾想到這個男人,似乎擁有著某種奇特的功法,促使她們二人,在短暫的時間內彼此交融、精進。
“喂,咱們好歹也恩愛纏綿了一晚上,你可不能這樣提褲子,翻臉不認人啊。”
宇文媚又恢複到原先的那種麵無表情,她淡漠留下一句。
“下次再見,必殺你!”
說完,宇文媚化成一道極影,眨眼間便消失了。
王慶及時朝著她遠去的方向,嚎了一嗓子。
“你記住啦,我叫王慶,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男人!”
“你若是無處可去了來找我,我護你一輩子!”
太尉府。
“乒!”
高俅將一個價值不菲的瓶子,重重的砸在地上,他怒目瞪著眼前,一種黑衣衛。
“一群廢物!”
“整整一個晚上過去了,你們居然還找不到宇文媚!”
黑衣衛個個低著頭,不言不語。
昨天晚上撿了一條小命的高昌建,略帶著一種無所謂的口吻,說了一句。
“父親,不就是個黑衣衛頭領嘛。”
“您手下有四大統領,她的武功,又不是最高的。”
“死了一個,您不是還能夠重新再挑選一個出來。”
高俅一個扭頭,朝著高昌建噴出了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