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本來也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,才把這兩個人給喊進來。
而現在聽了之後,覺得這宋江口才了得,而且沒成想這王慶還有著如此不堪的過去。
那兩隻眼睛是錚錚發亮。
“按你們所說,這個王慶原名叫西門慶,隻是陽穀縣一個低賤的商賈?”
二人連連點頭。
“你們真的沒有認錯人?”
二人彼此對視,趕忙肯定。
“好,很好。”
“這個消息對本太尉來說,很有用!”
“你們且回客棧稍作休息,過兩日,本太尉還會再傳喚你們。”
“不過,此事切不可對外宣揚,倘若除本派位之外的人知道……”
高俅後邊的話還沒說出口,二人就已經急忙開口,以自己的性命保證。
等他們離開之後,高昌建忙問:“父親,現在有了這個人證。”
“咱們是不是馬上可以向官家告發,給王慶判一個欺君之罪!”
高俅掃了一眼高昌建,他沒回答。
反倒是轉頭看著高開承:“你怎麽看?”
高開承相比起高昌建來說,段位就要高出很多。
他雖然是武狀元,但是也飽讀詩書,鑽研兵法。
跟高昌建這種隻知道走雞鬥狗,欺男霸女的紈絝子弟,有著極大的不同。
剛才,這萬為仁和宋江在提及王慶真實身份的時候,高開承的腦子就已經在飛速運轉。
他雖然也恨王慶,巴不得將王慶碎屍萬段。
但是,他才不會像高昌建那樣頭腦一熱,貿貿然地把這件事情捅到皇帝的麵前。
高開承說:“父親,孩兒認為若是真要告他王慶一個欺君之罪,首先要做的就是判定王慶是否真的欺君。”
“孩兒覺得應該謹慎行事,先派人去那陽穀縣,將王慶的底細查個底朝天。”
聽到養子的這番話,高俅甚是欣慰地點點頭。
“不錯,為父總算沒有白培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