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君之事,暫且不論。”
“不過你那紈絝兒子欠的錢,可要還。”
“看在你是老臣的份上,零頭抹去,就還十萬貫吧。”
趙挺之手一抖,整個人癱軟在地上!
夜幕降臨,太尉府。
聽完下人的回報,高俅麵無表情地坐著。
旁邊高開承和高昌建二人,也不再如平時那樣激動。
兄弟兩個彼此對視,都摸不清自家老爺子,為何會顯得這麽安靜?
照理來說,先後兩次要弄死王慶,結果都是偷雞不著蝕把米,應該暴跳如雷才是。
可現在悶著不說話,難不成是暴風雨來的前夕?
恰時,高俅突然放聲大笑。
“好!本太尉等的就是這個時機!”
高開承連忙開口:“父親,咱們接下來要怎麽做?”
高俅森森冷笑。
“這王慶和趙挺之因為朝廷爭端,已經有了仇隙。”
“而現在,他更是把那趙挺之的廢物兒子趙明誠,給逼到了死路!”
“這趙挺之眼瞅著就要告老還鄉,他在離開朝堂之前,肯定會為自己的兒子留下一條後路,讓他入朝為官。”
“縱然沒辦法爬得像他趙挺之一樣高,但至少也能夠蔭蔽子孫。”
高俅對趙挺之這一套路熟稔於心,畢竟他自己之前也是這麽做的。
“王慶讓趙明誠在官家麵前丟盡了臉麵,以官家的心性,無論是誰在他麵前說好話,也斷然不可能再有出仕的機會。”
“可以說,趙家父子對著王慶已經是恨之入骨。”
“你覺得,這個時候若是有人把王慶給殺了,那官家會把這個罪,怪在誰的頭上呢?”
兄弟兩個總算是明白高俅的話,頓時麵露大喜。
“父親英明!”
半個時辰後,王慶所乘坐的馬車,從皇宮裏徐徐而出。
此時,已經華燈初上。
即便入了夜,東京城內仍舊是車水馬龍,燈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