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!?”聽到這話,高開承嚇得都快要從地上跳起來!
“不可能!像王慶這種流氓無賴,如何會是皇子!?”
高俅陰沉著臉:“為父也不相信,可是蔡太師不會無中生有,他肯定知道些什麽!”
“而且,為父一直疑惑,那天官家為何會突發奇想收王慶為義子,現在就說得通了!”
高開承慌了,假如王慶真的是皇子,即便是野種那也比他要來的高貴!
“父親,那我們該怎麽辦?”
高俅臉色越發的陰沉,他說:“我們父子三人與那王慶已經勢如水火。”
“隻要這王慶一天在,你就絕無往上攀升的機會,所以,即便他是皇子,也必須得死!”
高開承點點頭,但很快又遲疑:“可是,蔡太師已經知道,並且旁敲側擊……”
“蔡太師的旁敲側擊,並非警告,而是在告訴我們,要殺這個王慶必須要幹淨利落,不能留下任何把柄!”
“今天晚上刺殺行動失敗,王慶必定會有所警覺。”
“近段時間,你們稍安勿躁,靜待時機!”
高開承雖然心有不甘,但也隻能點頭:“是!”
高俅發現高昌建不在,不由得詢問官家:“昌建去哪了?為何這麽晚還不歸家?
管事低著頭,不敢直麵高開承:“東家,大公子這兩日看上了一位女子,與她如膠似漆。”
高俅冷哼一聲:“無能之物,早晚有一天,他會死在女人的肚皮上!”
山雨欲來風滿樓。
對於王慶這種草根來說,朝堂的局勢變動與他並沒有太大的關聯。
但是,別的人家此時卻已是水深火熱。
趙明誠得到消息,急急忙忙地回到家中,此時趙挺之正一臉悠哉的坐在那裏喝茶。
他屬於新黨,鏟除舊黨可謂是不遺餘力。
也正因如此,從中提拔了不少屬於他這個派係的官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