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的俸祿!
趙挺之突然覺得好疼,心肝疼!
盡管胸腔當中有無數草泥馬奔騰而過,卻也隻能緊攥拳頭,咬緊牙關。
旁邊那些文武官員,在這一刻突然都達成了一個共識。
那就是寧惹閻羅王,不惹鬼見愁!
人家閻羅王是要命!
可若是惹到了王慶,那是生不如死!
太尉府。
高俅麵色陰沉地進入廳堂,早已經等候多時的高開承,趕忙迎了上來。
“父親,那王慶可是被抓了?”
高俅沉著聲音:“這王慶真不知道究竟是走了哪門子的狗屎運。”
“他先後得罪了本太尉,單朝宰相。”
“我們兩家人對他同時出手,他居然都能頻頻蒙混過關!”
“這天底下怎麽會有如此一個厚顏無恥,又跟賴皮狗一樣打不死的東西!”
高俅本就是市井出身,他已經多年沒有像現在這樣又氣又怒,恨不得將一個人狠狠撕碎。
高開承眼下也是無可奈何,隻能跟著高俅一起生悶氣。
這時候,高昌建則是哼著小曲,一臉舒爽地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“父親,怎麽了?”
“一個個沒精打采的。”
高開承哼了一聲:“你還知道回來!”
高昌建走到高俅麵前,對著高俅說:“父親,孩兒這兩天可不是在外邊隨意遊**。”
“孩兒這是在給您找幫手呢。”
高俅向來不把這就隻知道混吃等死的兒子,放在眼裏。
對於他所說的話,也壓根不去理會。
高昌建顯然已經習慣了,他繼續說:“父親,您可知道這兩日孩兒在跟誰私混?”
高開承又是一身冷哼:“還能有誰,當然是你那些狐朋狗友!”
高昌連忙怪叫一聲:“老二啊,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“你若是說別人是狗,那也就罷了,但定王可是皇子,你不能亂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