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此二人是誰?”
“為何從未聽父親提起過?”
聽到萬為仁和宋江的名字,蔡京不由的哂然一笑。
“此二人也算是個例外。”
“他們和王慶一樣來自陽穀縣城,也正是因為通過這個萬為仁,為父才派人把這王慶的底細調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此人與王慶有深仇大怨!”
蔡鞗當下說:“既然如此,那就培育這兩個人如何?”
蔡京哈哈一笑:“萬為仁是萬為義的弟弟。”
“這萬為仁是萬為義的兄弟。他為了錢財,連自己的兄長都敢毒害。”
“可見此人手段毒辣,陰險至極。這種人隻要給他足夠的利益,他就會變成一條瘋狗,誰都敢咬。”
“至於這個宋江,雖然隻是在鄆城縣當一個小小的押司,不過在江湖上卻有著及時雨的名號。”
蔡京善於謀斷,對於宋江這種人,他本能排斥。畢竟,從某種程度上來說,他們是同一種人。
“此人善於經營,一心想要當官,光耀門楣。”
“這種功於心計的人,比起這個萬為仁來說很難把控。”
“若是讓他扶搖直上,沒準會成為第二個高俅。你替為父,把這個宋江的名字劃去。”
蔡鞗點點點頭,直接就把這張紙的底部撕了。
宋江的名字就在被撕掉的紙條之中。
蔡鞗隨後看著蔡京:“不知道父親,要給這個萬為仁一個什麽樣的職位?”
“這個萬為仁跟王慶有著極大的仇恨,如今王慶雖然身在東京城,但是他在陽穀縣的那些生意非但沒有放下,反倒是越做越紅火。”
“為父又豈能一直看著王慶日益壯大?”
“陽穀縣知縣的位置一直都是空著,就讓萬為仁榮歸故裏,當個知縣。”
蔡鞗一副受教的姿態。
“父親高明,萬為仁若是當了陽穀知縣,王慶的那些產業必定會被萬為仁一掃而空,這等同於是挖了王慶的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