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八咫鏡數千年的時間。
天照多少也擁有了一點預知未來的能力。
雖然隻能看到微不可查的一點點天機,可是天照心中,那若有若無的恐懼。
就像是一把達摩克裏斯之劍,悄悄地懸在她的頭頂之上。
月讀命此刻的想法,則是和天照完全不同。
他能夠感覺到。
經過五百年積累之後,自己突破後的修為,已經在蠢蠢欲動。
一般厚積薄發,讓他心中對新皇的最後一絲抵抗,也完全化作了烏有。
既然已經走上了這麽一條道路。
無論將來的後果會是如何。
自己就已經和異界新皇捆綁在了同一條戰船之上。
或許,這般行徑多少會讓人有些不齒。
可唯有在半步法相境界,困擾了足足數百年的月讀命,心中才清楚。
這數百年間,自己究竟忍受了怎樣的煎熬。
明明隻差一絲,便能夠突破瓶頸的限製,突破到那個夢寐以求的境界。
可無論他怎樣努力。
那僅僅隻差一絲的瓶頸,卻是像一個不可逾越的天塹一般,將他無情的隔絕在外。
“多謝前輩,不,多謝陛下。”
月讀命睜開眼睛。
他原本就有些邪異的眼中,此刻更是微微閃過一絲紅芒,顯得格外詭謫。
“多餘的話,無需再說了。”
“我這就讓人為你們做準備,將你們送回原本的世界。”
“不過,醜話我可先說在前麵。”
新皇微微擺手,然後目光正色看著麵前的姐弟二人。
他大手微微一揮。
姐弟二人的身體,竟如同提線木偶一般,直接僵硬在了原地。
“我所賜予你們的力量。”
“能夠讓你們變強。”
“但你們若是有二心的話。”
“這股力量,也能隨時要了你們的小命。”
新皇麵無表情地說道。
他的手段一貫便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