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區區一條小蟲，連化龍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“若他肯借助老夫的力量，又何須如此苦戰？”
老人微微歎了口氣。
老人正是帶著器靈少女外出遊玩的蕭晨。
始皇帝的神通，能夠隔絕普通人和現代儀器的觀察，卻完全無法阻擋蕭晨的目光。
“真是個奇怪的人。”
器靈少女跟著附和了一句。
她懶洋洋地背靠在礁石上，顧盼生輝的眸子倒映著滾滾落日，眼中似有星辰大海。
此時的器靈少女，和先前截然不同。
她仿佛從一個從未諳世事懵懂少女，變成了一個經曆萬古的無上神祇。
蕭晨也察覺了器靈少女的異樣。
隻是不待他詢問，少女的眼神瞬間恢複如初。
“不過說起來，能夠跟大乘異獸戰鬥這麽久，那家夥倒也有些本事。”
“僅僅是一股意誌，能堅持這麽久，倒也不錯了。”器靈少女變回原本的神色，語氣慵懶地點評道。
她雖然隻是至寶仙山的器靈，可卻和其他法寶的器靈有所不同。
器靈少女擁有屬於自己的智慧和意識。
此刻望著遠處的戰局，心中卻也產生了自己的見解。
“哦？”
“聽你的意思。”
“你覺得大禹會敗？”
蕭晨微微好奇地看向器靈少女。
戰局結局如何，早在放出大禹虛影的時候，蕭晨心中就早有判斷。
如今聽到器靈少女的點評，他也僅僅是有些好奇而已。
“必敗。”
器靈少女篤定說道。
“為何？”
蕭晨雙眼微眯，輕輕捋了捋胡須，眯眼享受著落日的餘暉。
“有一股力量維持著他的意誌。”
“可他一直不願意動用，甚至在抗拒那股力量的存在。”
“而那小蛇，根本就沒有盡全力。”
器靈少女翻了個白眼。
她明顯看出，蕭晨這番疑問就是存了考校自己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