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秀聲音略微有些古怪。
幾人分明聽出，這位活了兩千多年的光武大帝，言語之中，略微有些哽噎的意味。
不過這個時候。
誰也不敢主動開口去問。
就連自恃大乘異獸轉世的昆侖月和白澤，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去觸劉秀的黴頭。
他們其實都能夠看出來。
劉秀雖然嘴上一直對蕭晨不是那麽恭敬，甚至一點都沒有師徒之間該有的禮節。
可是現在。
劉秀的話語，卻是有些戳人心坎的真情流露。
尤其是……
蕭雨柔和沈淩雪其實是知道劉秀的一些過往的。
當初在山穀集訓的時候。
劉秀閑暇之餘，就曾經跟她們抱怨過幾次。
說是老爺子忒不地道，天天沒事就放自己鴿子。
有事沒事的還拿雷劈自己……
諸如此類的吐槽，二女能夠羅列出的還有不少。
隻是此時劉秀的眼神中，眾人都分明能夠看到，這位一向玩世不恭，甚至有些跳脫的光武大帝。
分明眼角已經泛起了些許淚花。
在蕭晨的所有徒弟當中。
如果說，始皇帝是蕭晨最為滿意的一個。
女帝是最受蕭晨寵愛和欣賞的一個。
那麽劉秀，其實是對蕭晨感情最深的一個。
原因很簡單。
當年若非蕭晨提前將他帶走修仙。
就算他氣運再如何逆天。
也架不住王莽當時，全天下屠殺和自己重名重姓之人。
或許自己也未必會死。
但劉秀卻知道。
若非蕭晨傾囊相授，就算自己真如史書上所說，能夠做出推翻王莽建立東漢之類的壯舉。
也未必能如現在這般……
這些想法，劉秀並沒有表露出來。
他的情緒，也僅僅是出現了片刻，便被很好地掩飾過去了。
“還飄在空中幹什麽？”
“等老夫請你們進來吃飯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