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的人,自然是白澤。
他沒有刻意去偷聽蕭晨和昆侖月父女的對話。
不過,海灘別墅的客廳,本身就靠著院子,這麽近的距離,白澤又有近乎登仙的神識強度。
想不偷聽都難。
況且,蕭晨在和昆侖月閑聊的時候,壓根也就沒有屏蔽周圍的聲音。
“還有……我好歹也算自己人。”
“老蕭頭,你這張口一句大頭羊,閉口一句大頭羊。”
“過分了啊!”
白澤的聲音充滿怨念。
蕭晨對此卻是淡淡一笑,衝他微微擺了擺手。
然後,白澤忽然發現,自己一晃神,便已經坐在了客廳裏麵。
“老夫從來不是那種偷偷摸摸搞計劃的人。”
“既然你聽見了,便一起聊聊吧。”
“反正你這大頭羊別的本事沒有,預知和卜算倒是有兩把刷子。”
蕭晨看著白澤,語氣平靜地說道。
聽到蕭晨這話。
一向自詡“老人家”的白澤,差點被氣得吐血。
他本身就最避諱大頭羊這個外號,如今被蕭晨當麵笑著稱呼大頭羊。
這和指著和尚罵禿驢有什麽區別?
“你們兩個人的情況比較接近。”
“其實,老夫本意上,是不願看見你們兩個人爭鋒的。”
“恰恰相反的是,老夫更希望,你們兩個人能夠互相扶持,各取所長。”
蕭晨全然沒有在意白澤的神色,而是繼續說道。
“老夫能夠清楚感覺到。”
“眼下這件事完成之後,老夫距離劫滿已經不遠了。”
“到時候老夫飛升以後。”
“沒了老夫的壓製,藍星的修仙界,可能會出現一個新的盛世。”
蕭晨此時的語氣很平靜,卻又隱隱讓兩人內心激**。
他說的,其實並沒有錯。
如今蕭晨和雪清嬋兩人的存在,不管是蕭晨對於藍星,還是雪清嬋對於蒼天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