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秀語氣神秘地說道。
始皇帝目光掃了他一眼,眼神中略微有些古怪和責備的神色。
秀兒這家夥。
自從返回京城之後,女帝不在身邊,他就變得越來越沒溜兒了。
始皇帝身為師門當中的大師兄,本來是不太習慣采取什麽暴力手段,來管教師弟師妹們的。
一方麵,始皇帝本身的地位擺在那裏,以大欺小這種事情,他自然是不屑為之的。
另一方麵,就是因為,始皇帝也已經習慣了劉秀這副不著調的樣子,懶得跟這家夥較真。
可這並不代表,始皇帝會縱容劉秀在自己麵前各種耍寶。
之前的時候,始皇帝剛剛離開古墓,對於一些現代文化並不了解。
所以,劉秀經常冒出一些略帶調侃性質的話。
也都被他當成這家夥再發昏,直接無視忽略掉了。
可是現在,始皇帝早就對現代的文化了如指掌,聽到這樣明顯帶調侃味道的話。
他的眼神自然變得不善了幾分。
劉秀突破法相的事情,他一見麵就已經感應到了。
畢竟在神州境內,始皇帝的全方位能力,有著人皇氣運的加成之下。
根本就不弱於任何的大乘登仙強者。
劉秀的氣息變化這麽明顯。
他又怎可能感受不到?
不過……
突破一個區區法相而已。
始皇帝並不覺得,這有什麽值得誇讚的。
畢竟今天早上的時候,女帝還通過戰場軍部的電話,將自己突破洞虛的消息,匯報給了始皇帝。
兩者對比之下。
始皇帝甚至隱隱感覺。
是不是自己平時對秀兒師弟的督促太少了?
之前修為最強的他,如今卻是三人當中的墊底之輩。
最後一個突破法相,還因為這點小事而沾沾自喜。
這般情況,若是放在平時的時候,劉秀自然能夠敏銳察覺到始皇帝的神情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