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寧馨扶了顧淩風出來。
她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和顧淩風說了一遍，而後道，“我讓小家夥選擇是他們先刷還是你先刷，他們兩個選擇你先刷，”
顧淩風心裏冷嗤了聲，這兩個小兔崽子真沒良心！！
武寧馨將那碗漱口水端到了顧淩風的麵前，讓他聞了聞。
“就是茶葉水裏加了鹽吧，我會用這個水仔細刷你的牙齒，然後再用清水漱口吐掉就好了。”
“但是有一點，這水肯定又鹹又澀，當然，你要是咽下去也沒什麽問題，那我還是建議最好不要。”
顧淩風唇角頓時揚起一抹譏誚的弧度。
他又不傻，他怎麽可能會把這鬼玩意咽下去？？
不過好端端的，這女人怎麽忽然擺弄這些東西，該不會是有詐吧？？
顧淩風皺了皺眉，道，“好端端的，你弄這些做什麽？”
武寧馨道，“枉你讀聖賢書，竟不知道古人對於身體和口腔的清潔是很看重的。”
“你知道以前在漢代，大臣在上朝之前，要在口裏含一片雞舌片，以使唇齒留香。否則就算禦前失儀，是要遭到禦史彈劾的。”
“清潔口腔，不僅僅是為了口氣清新，更重要的是，牙齒上殘留的那些東西如果不及時清理，會變成細菌腐蝕掉牙齒，可能產生更大的疾病。”
顧淩風一臉詫異，“什麽君？？”
“……”
武寧馨嫌他煩，索性沾了漱口水，把牙刷直接塞進顧淩風嘴裏。
一股又鹹又澀的味道，果然就在顧淩風的口腔裏擴散開來。
眼看顧淩風就要跳腳罵人，武寧馨微俯下身，在他耳朵邊輕輕道，“你要是想讓凱寶跟雲寶的牙齒全都爛掉，你盡管鬧！！”
顧淩風含著這一口“味道獨特”的漱口水吐不能吐，咽不能咽，隻好握緊拳頭安靜了下來。
他的命怎麽這麽苦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