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寧馨便不耐煩,“什麽事?”
“自那日太和樓一別,我對大娘子的手藝念念不忘,一直想再嚐嚐大娘子別的手藝。”
“今日再遇大娘子,是我幸事。”
“我適才聞著大娘子采摘的這種蘑菇,氣味芳香無比,若是大娘子的手藝做成,還不知要香到什麽地步。”
“所以蕭某鬥膽,可否跟隨大娘子,去大娘子的家裏嚐一嚐這種從沒見過的美味?”
武寧馨都驚了。
這男人怎麽回事??
哪有為了口吃的,路上遇見個女的,就要跟人家回家的?
武寧馨皺著眉沉默了半天,才道,
“蕭公子是不是有些狂浪?我出來采個蘑菇,然後帶了個陌生男人回家吃飯,這叫我相公怎麽想??這叫左鄰右舍怎麽看??”
蕭彥宗彎了彎眼眸,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遞到武寧馨麵前。
武寧馨搭眼一看,100兩。
蕭彥宗一麵觀察武寧馨的表情,一麵道,“大娘子的手藝,值這一百兩銀子,還請大娘子笑納。”
武寧馨的眼神在這一百兩的銀票上,掃了好幾眼。
“蕭公子不準備對我報報家門嗎?”
蕭彥宗先是一愣,而後道,“大娘子說的是,是蕭某考慮不周。”
說罷,蕭彥宗挺了挺胸膛,從容道,“我乃平江王世子,蕭彥宗。”
平江王,就是她們潭州地界上的那個諸侯王,平江王蕭盛?
怪不得。
那日在太和樓武寧馨就看出來了,這蕭公子氣質出眾,儀態非凡,舉手投足間便和普通老百姓不一樣。
原來是出自王侯之家。
武寧馨上下打量了幾遍蕭彥宗,似乎是在鑒定真偽,末了,才撇了撇嘴,道一聲,
“那走吧。”
轉身就朝著下山的路走去。
蕭彥宗捏了捏手裏的一百兩銀票,這醜八怪,是壓根沒打算收他這一百兩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