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先生,你……”
女店員遲疑了片刻,不由得問向了呂傑。
“我是來買鑽戒的,”呂傑輕聲回道。
“笑死我了,你可別,我這都嫁出去一年了,你呂瘸子還坐輪椅呢啊!”
“還買鑽戒,你拿啥買啊?我們這兒可不接受你拿輪椅抵賬。”
“咦,你給誰買?江欣雨?她用得起這種金貴的物件嗎?”
潘靜靜轉動了一下手指上閃耀的花戒,臉上滿是不屑。
“我勸你,別給自己找麻煩。”
呂傑聽到潘靜靜這麽說江欣雨,眼中浮現出了片片冷色。
“怎麽?我說錯了?你是個啥自己不清楚,我們可清楚的很!”
“你呂傑一窮二白,是個坐著輪椅的廢物點心,這可是你那丈母娘王鳳自己親口說的。”
“就憑你也有錢買鑽戒?不是我說你,你要是真有點錢,還是拿著去吃藥看病吧。”
潘靜靜雙臂抱在胸前,一番話連珠炮似的,一解陳年的鬱氣。
“你要是不知道怎麽說話,就閉上你那臭嘴,不想幹了是吧?”
就在這時,打完電話的張遠走了進來,皺著眉頭指著潘靜靜罵道。
看到張遠一身貼身的黑西裝,相貌打扮也不似個普通人,潘靜靜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“呂先生,這女人怎麽回事?”
張遠罵過了潘靜靜才恭敬的轉過身子,問了呂傑一句。
“瘋狗罷了,不用理會她,你來得正好,幫我挑選一下,”呂傑微微擺手,根本沒有把潘靜靜放在心上。
“呦呦呦,笑死我了,你個瘸子還請了個保鏢啊?”
看到這一幕的潘靜靜,噗呲一聲笑了出來,張遠一出場還嚇了她一跳,以為是個人物。
結果,隻是呂傑的跟班?
在潘靜靜眼中,呂傑這種混吃等死的廢物,身邊的人都是鐵廢物,更別說是跟班,那是廢物都不如的最底層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