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呂傑沉默,江欣雨的心微微一痛。
兩年以來,不管呂傑是清醒還是混沌,江欣雨從來都沒有對呂傑說過這樣的話,就是怕刺激道呂傑自尊心。
但是今天,話趕話,到了這裏,江欣雨隻能接著道:“呂傑,我不是要告訴你我付出了什麽。”
“我隻是想說,我們的性格近似,都是這樣的倔強,可很多時候,我們不得不接受現實。”
江欣雨緩緩的搖頭,眼神中滿是無奈。
“兩年前,你的倔強決定換來了江家人對你的不解,換來了旁人的冷嘲熱諷。”
“正是因為你明白這種倔強的後果,所以你才一直勸我不要跟馮權硬剛,對麽?”
呂傑抬起頭,直視著江欣雨的眼睛,認真的道:“欣雨,我會讓你明白,你的決定沒有錯。”
“他們不理解你,那是他們瞎眼。”
“兩年前的九號,是你屈辱生活的開始,是我給你帶來了無數的麻煩。”
“兩年後,我要在同一天,為你親手結束這些屈辱,帶給你全新的生活。”
呂傑搭在輪椅上的雙手緊握,目光中散發出堅定的神采。
江欣雨跟呂傑對視了近半分鍾,隨後才緩緩收了目光,“什麽都別說了,我已經訂好了車票,九號那一天,我們都不會在江城出現,我想跟你,去看看雨花台。”
江欣雨說完之後,緩緩邁步離開了房間。
呂傑目送江欣雨離開,手掌仍在緊握著,“你想去什麽地方,我都陪你,但是這兩年的經曆,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晚上八點。
江欣雨在家看著公司的文件,司機張遠載著呂傑離開了江家。
“呂先生,我看江小姐是想陪著您一起出門的,怎麽您沒有讓她一起跟著啊。”
張遠瞄了一眼後視鏡,今天呂傑的心情好像還可以,他鼓起勇氣搭話道。
“我要為她準備一件禮物,當做驚喜送給她,所以不能讓她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