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一會,鄭逸楓再次拿起筷子,一個接一個地夾起盤子裏的小籠包,往自己嘴裏送。
看到這一幕,陳崢嶸麵具下的麵孔露出笑容,笑罵道:
“你給我留點,說好了是你的診金,結果全被你給吃了,你這也太卑鄙了。”
說著,他也夾起一顆小籠包,吃了下去。
“不愧是鬼醫啊!竟然把鄭大師的疾病給治好了!”
“是啊!鄭大師可是我們江城的驕傲,這下可太好了,疾病治好了,他就可以繼續創作出更多優秀的作品了!”
看著台上的這一幕,台下的貴賓席和一等座的位置都爆發出一陣誇讚的聲音,現場爆發出劇烈的掌聲。
陳崢嶸放眼望去,全是穿著華麗,身價昂貴的江城貴族們對他笑臉相迎,滿臉的吹捧之色。
然而,與之相對的,卻是玉紅顏和老兵等少數人群,他們臉上帶著冷笑,糾結之意看著他,仿佛看了一場精彩的大戲。
陳崢嶸下意識地皺眉,他感覺氣氛有些不對。
就在這時,一個工作人員走上前來:
“鬼醫先生,按照原計劃,您需要出席新聞發布會了。”
陳崢嶸點點頭,壓下了心裏的不適,跟著工作人員走了。
而此時的新聞發布會,媒體的長槍短跑也已經對準了陳崢嶸。
一旁江城政界的新聞發言人向著各大媒體熱情介紹著鬼醫:
“就在剛剛,鬼醫剛剛治好了世界著名板繪大師鄭逸楓的漸凍症。”
“我們很高興看到,在鬼醫神乎其神的幫助下,我們江城的板繪天才鄭逸楓得以繼續從事他喜歡的板繪事業。”
“此次鬼醫的到來,充分展現了在江城政府的治理下,江城的城市風貌得到了社會各界的充分認可……”
聽著台上新聞發言人說得話,陳崢嶸不舒服的感覺更加濃了。
不知道為什麽,他總感覺自己成為了政治的工具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