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平安三下兩下穿好衣服,趕緊跟上。
男澡堂子突然跑進來個大姑娘,裏麵的眾裸男隻是愣了一秒。
接著是各種捂臉、捂襠,各種沉進澡池子。
“臥槽!”
“艾瑪!”
“我去!沒搞錯吧!”
黃盈盈強忍著臉上的陣陣發燒,來到剛才叫嚷的老頭兒跟前:“大爺!人呢?”
老頭兒隻顧著捂著臉,也不說話。
黃盈盈沒眼看,但心裏著急,催促道:“大爺!你說話啊?捂著臉幹嘛?要捂也捂下麵好吧?”
老頭就是不放手:“大家下麵都長得差不多,我還是捂臉吧!”
是這麽回事啊!
還是人老經驗多啊!
想到這裏,捂襠的全改為捂臉。
“想我老頭子活了七十二年,沒想到晚節不保。”
黃盈盈一陣無語,年輕力壯的自己都沒看,看你個幹巴老頭兒?
不過剛才看陳大哥的身材不錯,尤其……
黃盈盈趕緊晃晃腦袋,自己想什麽呢?
“大爺!我是警察,人命關天,你快說人在哪兒?”
老頭兒伸出一手,另一隻手打橫接著捂著。
“在桑拿房裏。”
黃盈盈站起來就跑,路上又收獲一大波“臥槽”。
……
桑拿房。
黃盈盈和陳平安一進去就大吃一驚。
裏麵躺著個十七八的半大小夥子,被人開膛破肚,屋裏很多血。
熱氣一蒸,那血腥味簡直不要太酸爽。
“還有氣!”陳平安閃身就到了小夥子跟前,抓住他的手,一絲靈氣送了進去。
“被人割了個腎!”
黃盈盈聽著心都揪到一起。
這裏什麽醫療設備沒有,這是生割啊!
“我這就叫救護車!”
陳平安另一手也用上靈氣,手指在小夥子周身遊走。
明明是在治療,可黃盈盈看著就像陳平安在**。
“陳大哥!你不會是彎的吧?死人也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