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”聲此起彼伏。
四周的警員都在心裏暗暗尋思:
這個黑小子不會是個傻子吧?
一定是活夠了!
八百年也沒見過在警局裏打局長的!
劉家武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!
為什麽跪?
他自己也不知道!
反正就是嚇人,跪下純屬看到這一幕的條件反射!
黃盈盈瞪大了眼睛,小手顫抖地指著高局長:“他、他……他是我們局長。”
陳平安一臉淡然:“我知道!”
我勒個大曹!這麽自然嗎?好像不是局長他還不揍的樣子!
校長舉雙手指著陳平安:“你好大的狗膽,連高局長都敢打?”
“你死定了,不!你想死都不行,是生不如死!”
高局長爬起來就吼道:“給我抓住他!”
這一吼,誰還敢站著?
嘩啦一下!
就連辦公樓裏的警察都衝了出來,沒人會放過在局長麵前表現的機會。
“大家等等!”黃盈盈伸開雙臂擋在陳平安身前。
“局長!有什麽事咱們好好說!”
“我去尼瑪的!”高局長一巴掌就把黃盈盈扇到一旁。
“我被打了一巴掌你看不見嗎?你瞎啊!”
四周的警員全都停在那裏,有的老警員伺候這個局長二十幾年了,也沒見他發這麽大火。
黃盈盈的臉立即腫了起來。
陳平安看完也怒了:“你打她幹嘛?”
“算了算了!”黃盈盈趕緊拉住陳平安,害怕他再動手。
“衝動解決不了問題。”
“局長!事情是這樣的,金海一中一星期前丟了個孩子,可他們校長和老師不但不報警,還阻礙我們找人。”
“我和陳大哥打開了大門,孩子被找到了,可少了顆腎。”
“他們學校發生了這麽大的事,我們這才抓人的。”
四周的警員一聽,抓人獻媚的心理動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