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花入各眼唄。”
蘇雨桐隨性的聳聳肩,竟然也不生氣。
龍美娜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,很挫敗也很鬱悶,她無語道:“真不知道你以前的銳氣都跑哪去了,這還是那個整天開著蘭博基尼可哪浪的蘇家小姐嗎?”
蘇雨桐再次自嘲一笑,“還說什麽蘭博基尼,車都炸了,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買個全險的。”
“你夠了啊!”
龍美娜大怒,抓著蘇雨桐的衣領吼道:“你最好給我死遠一點,我弄你就跟弄死螞蟻一樣,朋友一場,別逼我撕破臉昂!”
“從現在開始,一直到我們吃完,你不許再到汪梓函麵前晃悠,能不能做到?”
蘇雨桐無所謂的聳聳肩,“我正想找個機會偷懶呢。”
龍美娜眯了眯眼,真不知該說什麽了,蘇雨桐從頭到尾一點火氣沒有,再欺負人家,就顯得自己太沒素質了。
“老實點,在臭水溝裏安心的做一隻絕望的蟑螂吧!”
龍美娜指了指蘇雨桐的鼻子,以殺人誅心的句式結束了這次對話,隨即揚長而去。
蘇雨桐對著她的背影道:“臨走的時候別忘了給我個好評啊。”
龍美娜稍稍停頓,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個大大的問號,到底是我在羞辱她?還是她在羞辱我?
等龍美娜徹底在視線裏消失,蘇雨桐抻了抻圍裙,又拽了拽被抓皺的襯衫,淚水不受控製的簌簌滴落。
“沒多大逼事,哭雞毛啊!”
蘇雨桐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吻訓斥自己,抬手抹了把眼淚,誰知淚水卻是越擦越多。
沒辦法,蘇雨桐隻能打開水龍頭洗臉,洗了一次又一次。
……
龍美娜回到座位上,汪梓函問她:“補妝要補這麽久嗎?”
龍美娜胡扯道:“看到雨桐了,就和她敘敘舊,她也真是可憐,為了掙錢什麽事都幹,想想都讓人心寒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