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蘇家的仆人就把蘇宏喧他們叫到了老夫人的會議室,他們此時還沒有解開穴道,依然是一副呆滯的模樣。
慕容畦看著蘇宏喧他們這樣子,一時半會還不能開始會議,越看越心煩。
這時,讓慕容畦沒想到的是,陸玄和白茹也過來了,不隻如此,還帶了蘇宏輝和蘇雨昕,看樣子是要好好看這個笑話,慕容畦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。
慕容畦見既然陸玄已經來了,就直接問道,“陸先生,蘇宏喧他們怎麽還沒有恢複正常?”
陸玄淡淡道:“這不還沒到一天嗎,要是老夫人等不急把他們趕出去,我可以現在就解開。”
慕容畦剛想說那倒不用,陸玄馬上一揮手,幾道勁力飛出,瞬間就解開了蘇宏喧他們的穴位。
蘇宏喧幾人一個激靈就醒來了,恍如隔世一般,緩了一會之後,臉色發生劇變,發現自己身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。
原來是他們被封住穴位的時候,雖然沒有意識,但記憶卻一清二楚,甚至比平常更為清晰,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。
蘇宏喧當即就張嘴大叫:“母親,我們冤枉啊,都是白茹那賤人誣陷我們!”
“是啊,母親,您可不能冤枉我們啊!都是白茹那賤人用了什麽妖法,逼我們說那些話的。”吳景虹也急忙跟著辯解道。
袁水清,沈椒蘭也是不甘示弱,急著要插嘴辯解,慕容畦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:“夠了,你們這幫畜生還敢狡辯,要是還敢大放厥詞,懲罰隻會更重。”
看到慕容畦堅決的態度,蘇宏喧知道已經徹底無法挽回了,也就撕破臉皮了:“母親,聽說你一向公平公正,那蘇宏博能留下是怎麽回事,這就是你所謂的公平嗎?還不是因為你更偏愛他!”
“你和白茹做什麽交易我們不管,反正既然我們不能留在蘇家,那蘇宏博也不行。”說完,蘇宏喧不服氣的看向了慕容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