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掉電話,冰夏愁眉不展,回到化妝間開始補妝。
領班走過來,陰陽怪氣的說道:“喲,冰夏,這是怎麽了啊,不是被選去伺候大老板了嗎,怎麽搞成這樣啊?”
冰夏白了她一眼,根本懶得理會。
就因為自己沒錢孝敬她,她現在是時時刻刻都想給自己甩臉子。
她也不想想,過去的一個月,自己根本沒接客,就那幾個陪酒的錢,能有多少?
真要掙錢,還是得豁出去陪客人過夜。
所謂的四大花魁,其實就是黑玫瑰為了攬客搞出來的噱頭,他們可不會就因為這個噱頭發工資。
領班見冰夏不回話,立刻上前一把將她手裏的化妝品搶走,啪的扔到了地上。
“還化什麽妝啊,臉上那麽的手指印,遮得住嗎?下班吧,臉好之前,別來了。”領班惡狠狠的說道。
冰夏咬了咬嘴唇,一股窩囊氣悶在胸口,隻能忍下去。
“死女人,你千萬別讓我傍上大款,等我攀上高枝了,你看我怎麽收拾你。”冰夏暗暗說道,而後便起身開始換衣服,拿起自己的東西離開了黑玫瑰。
出去之後,她還是非常生氣。
小姐不是人啊?
天天被人摸來摸去的占便宜,錢又沒掙到。
都怪那個孫海天,能力不行就別學人出來玩兒了,現在老板丁豪鐵了心要把自己留給他,他又辦不好事兒,害的自己一分多的錢都掙不到。
家裏又催著讓自己給大哥上初中的孩子租學區房。
催得急,又不給錢,意思不就是自己掏錢嗎?
啪嗒。
冰夏點了根細支香煙,而後翻了半天通訊錄,翻到一個天天對自己噓寒問暖的舔狗。
想了想,她發了條信息過去:“在嗎?”
……
次日一早,林修在樓下正嗦粉,喬晞突然趕了過來。
“你怎麽回事兒,打了你八百遍電話都不接,我還以為你被那個丁豪怎麽樣了呢。”喬晞一見麵就板著臉訓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