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晚上值五六百萬?”林修震驚道。
“你以為?我處子之身,重點大學剛畢業,長得漂亮,身材又好,貴點怎麽了?”冰夏自豪說道。
林修搖頭:“我不信,我在網上看過最貴的也就是一晚十五萬,還是炒出來的。”
“我也不信,哈哈。”冰夏突然哈哈笑道。
旋即露出一副清醒的表情:“什麽四大花魁,什麽一晚幾百萬,都是騙人的,我們老板給我畫餅呢。
“他就是單純把我當成一個玩物,留給孫海天解饞的。
“等什麽時候孫海天玩兒膩了,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就會馬上消失了。”
林修聽著,竟然生出了幾分憐憫。
他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,讓自己恢複清醒。
看來還是經曆的女人太少了,這麽輕易就同情起了別人?
“老板,你這是幹嘛,怕犯錯啊?我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都不怕,你怕什麽?”冰夏壞壞笑道。
林修白了她一眼,好奇問道:“你到底經曆了什麽?按說以你的條件,出來找個正常的工作,不愁找不到好男人,幹嘛這麽作踐自己?”
冰夏聞言臉色微變,半晌後笑道:“我不覺得這是在作踐自己啊,上天給了我一副好皮囊,我拿來換點錢怎麽了?
“再說我為什麽要找個好男人?門當戶對才有未來,我這種情況,結了婚也得一輩子討好老公,我不想那麽活著。”
林修感覺冰夏完全是在編故事,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:“你真的嘴硬。不喜歡討好老公,喜歡在夜總會討好一批又一批的男人?”
“我那是……”
“行了,你的事我不關心,別扯了。就剛剛那個事兒,給句痛快話,行不行?”林修打斷道。
冰夏再次搖頭:“我不做,我得罪不起他們,搞不好會沒命的。”
林修立刻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