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
韓通氣得不斷咳嗽。
好半天,韓通才順過了這口氣。
一旁的韓春說道:“爹,齊恒這一招屢試不爽啊,他親自到處丈量田地,登記造冊,若有人阻攔,他就將頭向前一伸。
可若真是打了他,那就徹底完了,家業都可能被查抄,咱們對他一點辦法也沒有。”
“爹,這個齊恒,完全不按套路出牌。”
“哼!有什麽樣的帝君,就有什麽樣的臣子,想不到啊,我大贏竟然有如此奇葩的君臣,這真是大贏的不幸啊!”
“爹,齊恒放話說了,明日他就要丈量我韓家的田地,咱們該怎麽辦?”
“哎,還能有什麽辦法,難道要步孫乾的後塵嗎?孫乾讓人打了齊恒,結果搭進了上百萬兩的銀子,還在天牢中折騰得不死不活,你爹我這麽大歲數,能吃得了天牢的苦嗎?”
“爹,那咱們就任由朝廷多收咱們的稅?”
韓通想了想,歎了口氣道:“如今看來,這是大勢所趨,非人力所能阻擋,否則讓齊恒碰了瓷,那損失就大了。”
“哎,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,這樣吧,你將我韓家的田地數額名冊交給齊恒,也此表示我韓家對國家的忠心,這樣一來,也少受些損失。”
“好吧,也隻能如此了。”韓春無奈歎了口氣。
韓通又道:“但若帝君和齊恒以為咱們這就告饒了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”
“韓家可以交出土地名冊,可以支持政策實行,但凡事講究公平,晉王和周王等藩王在京師的土地可還沒有丈量,你暗中派人去《大贏皇家日報》投稿,揭發藩王們的土地,我倒要看看,帝君要如何應對。”
“爹,這樣有用嗎?”
“當然有用,帝君說過要一視同仁,如果藩王們都不做表率,那咱們憑什麽配合?帝君豈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