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上麵還蓋有帝君的大印,錢謙鈞不敢等閑視之,吩咐道:“讓芸姑娘進來吧。”
不一會兒,一個二十多歲,一身宮女打扮的女子來到了錢謙鈞的近前。
芸兒畢竟是太後的人,錢謙鈞略顯客氣道:“芸姑娘來此是為了國債之事?”
芸兒點頭,向錢謙鈞行了一禮,然後道:“太後有些積蓄,聽說我大贏正是用錢之時,為了大贏著想,太後願意拿出這些積蓄支援大贏的建設。”
錢謙鈞心道這芸兒真會說話,明明是太後想要掙幾個私房錢,嘴上卻說得冠冕堂皇。
太後要是有這心,為什麽不早點把錢捐出來,而是等到看到高額回報之後才將自己的錢投入?
心裏雖這麽想,但錢謙鈞還是緩緩說道:“不知太後要投多少銀子?”
芸兒道:“太後能拿出五十萬兩銀子。”
“五十萬兩?那太後是要買國債還是要買股份呢?”
“國債!”芸兒毫不猶豫道。
錢謙鈞一聽太後買得是國債,更堅定了心中的想法。
在絕大多數人看來,國債的利益是可見的,每年十分之一的利潤,這可是筆不小的數字。
反倒是股份,在大多數人看來有些虛無縹緲,因為誰也不知道未來的工業園區會變成什麽樣子。
錢謙鈞一點頭道:“銀子到時,我會讓人取相應的國債交到姑娘手中。”
“錢大人,這筆銀子可是太後一生的積蓄啊,萬萬不能出了差錯。”
“芸姑娘盡管放心,我心裏有數。”
聽錢謙鈞這麽說,芸兒也不便再說什麽,於是退了下去。
看著芸兒遠去的背影,錢謙鈞心中很是得意,連太後都有求自己,這有權力的感覺真是美妙啊。
芸兒剛走,管家又一路小跑進了大堂之中。
“老爺,晉王差人求見,齊王和梁王的人也都在外麵等著見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