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春眼中盡是血絲。
“早知如此,當初就不應該聽那青木的話,我韓家賠的錢,定要找他要回!”
韓通卻歎了口氣道:“青木狡詐異常,若是賺了錢,他自然會出現,現在虧了這麽多,怕是找他都難了。”
“爹,定要找到青木,咱韓家的損失應由他這個始作俑者來賠償!”韓春咬牙道。
“這是自然,定要全力找到他,其他幾大世家都什麽情況?”
“除了劉家,其餘世家全都損失慘重,大多把百十年來的積蓄都賠出去了。”
韓春一臉的哀怨:“爹,都怨劉家,竟然幫助官府與我們為敵!”
“劉家乃是皇親,人家的女兒攀上高枝成了皇妃,劉家自然是向著帝君的,不過,真正的幕後主使,自然是咱們那位大贏帝君!”
韓通很清醒,一針見血的說道。
“爹,若是按議定的價將錢給那些 ,咱們韓家大半家產都要拿出去。”
“若是不按議定的價錢給 ,那以後韓家的生意怕是也做不下去了。”
韓春苦惱的埋怨著。
“這是兩難啊……”
韓通歎了口氣道:“為今之計,隻能便賣家產還債了,這樣雖然傷筋動骨,但韓家總算能保住,春兒,通過這件事爹明白了一個道理。”
“什麽道理?”
“民不與官鬥,哪怕再強大,也不要去招惹官府,官府隻能合作,不能算計,否則,一切財富都是鏡中花,井中月,最終會化為烏有。”
“哎!”韓春長歎一聲,無力的把腦袋耷拉了下去……
京師,皇宮,養心殿。
蕭戰坐在椅子上慢慢品嚐著鹿血。
這段時間,京師局勢複雜,蕭戰每日都要熬到很晚才睡著,劉重遠就取了鹿血為蕭戰補身子。
還別說,喝了這鹿血之後,蕭戰隻覺身強體壯,精力充沛。
蕭戰小口抿著鹿血,內閣的幾位成員則站在他的麵前匯報局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