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師,皇宮,養心殿,燭火通明。
蕭戰正在燭光下批閱奏章。
這時,一個奏章引起了蕭戰的注意。
“大名府邊關守將程鐵牛所奏。”
蕭戰看了半晌,眉頭一皺,放下了奏折。
程鐵牛信上所說,大名府一帶因為朝廷對塞北實行的經濟封鎖政策,這一年來民生疲憊,因為不能與塞北胡人通商,百姓頗有怨言……
看到程鐵牛的奏折,蕭戰眉頭緊鎖。
北部邊境一帶與胡人通商,邊民可低價得到牛羊馬匹,然後運到內地轉賣好價錢。
大贏對塞北進行了經濟封鎖,雖然糧食與鐵器無法進入塞北,但是塞北的牛羊和馬匹也無法再進入大贏。
邊境地區百姓生活日益困苦,這麽看來,這對胡人的經濟封鎖倒似是兩敗俱傷的結果。
蕭戰緩緩起身,負手而立,目光看著窗外,心中思量著這經濟封鎖是否還要繼續進行下去。
就在這時,隻覺身上一瞬,卻是於婉清將一件龍袍偏披在了蕭戰的身上。
“帝君為何事煩憂?”
蕭戰眼睛一掃桌上的奏折道:“還不是這奏折鬧的?對塞北胡人進行經濟封鎖,確是傷敵一千,自損八百,這是兩敗俱傷的辦法啊。”
於婉清取過奏折一目十行看了一遍,隨後緩緩道:“帝君,臣妾倒是以為,這經濟封鎖還要進行下去。”
蕭戰詫異問道:“姐姐為何這麽說?”
“帝君,從長遠看,大贏的經濟實力遠在塞北胡人之上,無論是人口還是糧食產量,經濟富庶度,大贏比塞比多出多出十倍不止。
大贏地大物博,這些損失對大贏總的影響並不大,而且其它各地也可以經濟支援邊境地區。
時間一長,胡人必然最先支持不下去,到時,就是我大贏奪取塞北的良機。”
蕭戰滿是讚賞的看著於婉清,沒想到她竟然有這麽高遠的見識,句句話切中要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