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他們兩個給灑家殺了!”
遠處,法見的聲音傳來,十幾個和尚全力相攻。
“轟!”
就在這時,遠處的院門被撞開,下一刻,樊剛和劉重遠帶著無數兵丁衝了進來。
“快救帝君!”劉重遠聲嘶力竭大叫。
樊剛帶著人向著蕭戰所在之處衝了過來,雙方一場混戰。
那法見也聽到了劉重遠的叫聲,一聽對麵的青年竟然是當朝帝君,法見大吼一聲,拿著水月禪杖向著蕭戰就衝了過去。
此時的蕭戰踢倒一個和尚剛剛抬起身來,就見法見的禪杖已向自己砸了過來,這一仗要是砸上,腦袋必然被砸爆!
“帝君!”
看到這一幕,樊剛一刀砍死了身前的一個和尚,向蕭戰衝來,但他距離太遠,還是晚了一步。
“殺!”
一個士兵一刀砍在了法見的後背,但法見已下定決心要置蕭戰於死地,完全不顧後背的威脅,向蕭戰砸去。
可這一刻,再要躲避已然不及。
“帝君!”
劉重遠和樊剛雙目赤紅,眼見蕭戰就要命喪當場。
“砰!”
一聲巨響傳來,法見的禪杖停在了蕭戰的額頭前,再也無法向下。
一股鮮血從法見的胸口噴出。
“鐺!”
法見手中的禪杖落到地上,隨後,他轟然倒地。
一旁的周德公手中拿著槍,身子不斷顫抖,臉色慘白。
蕭戰接過了周德公手中的槍,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槍法不錯。”
蕭戰將槍別在腰間,樊剛帶著兵丁已將餘下的和尚全部製服,除了殺死的,活捉了十幾個和尚。
“末將救駕來遲,請帝君恕罪!”
“將這些人抓住,嚴加審訊,定要挖出他們幕後的組織。”
“喏!”
“密室中有許多被囚的少女,將人放了,同時再這武神廟好好查找,看看有什麽新的發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