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和十年夏,六月。
蕭戰登基以來,並沒有依慣例改年號。
他認為年號這東西,如果總改,就會讓天下的百姓有一咱時間錯亂之感。
還不如一個年號延續下來,順其自然,改來改去,實在沒有什麽意義。
在過去的兩個月中,蕭戰將主要精力都投入到了內政方麵。
他與於益川組織了上百人研究律法的製訂。
蕭戰並不急於頒而這些律法。
因為每項律法的實施,都要經過嚴格的調研。
甚至是小範圍試點,如果可行再公之於眾。
隻有這樣嚴謹的推行,才不會給百姓造成負擔與麻煩,將事情向好的方向發展。
好在這段時間沒有白忙,於益川組織人草擬了上百項律法,正在就律法的具體細則進行推敲。
正午時分,蕭戰正在吃午飯。
突然,蕭戰將口中的精米飯吐了出來。
“劉重遠,怎麽回事,這精米飯裏怎麽這麽多的麩皮?真是難以下咽。”
劉重遠一臉苦澀道:“帝君吃的已是精米,是精挑細選過的,百姓吃的糙米中麩皮更多。”
“麩皮去除有這麽難嗎?”
“回帝君,麩皮多,主要是舂米的環節出了問題,如今舂米是件很消耗體力的事情,百姓半個時辰大多隻能舂米三鬥,這是一個極大的體力勞動,多數由女子承擔。”
“這些女子每天要花上大量時間舂米,而且舂米的時間久了,手臂也會受到損害,不少女子舂米幾十年,最後手臂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了。”
“而且現在舂出來的米中麩皮很多,很影響口感,帝君吃的米都是精調細選,由宮女舂出。
隻是如今已到了夏季,宮女被大量調到冷飲工坊,舂米的人數少了許多,所以舂出來的米就不如以往那麽精細。”
“帶我去看看去。”
蕭戰放下了手中的箸,在劉重遠的帶路下來到了存米之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