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君,錢尚書在外求見。”
劉重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。
蕭戰眉頭一皺。
由於昨夜的放縱,今日例行的早朝自己並沒有去,放了這些大臣的鴿子,這幫家夥肯定心裏不爽。
隻是沒有想到,他們竟然找到了養心殿。
更為古怪的是,以往這些做忠良諫臣的事,都是於益川來做,錢謙鈞一般都是耍滑頭,怎麽今日於益川沒來,倒是錢謙鈞來了呢?
這不符合常理啊。
蕭戰想聽聽錢謙鈞有什麽話想說,於是對劉重遠道:“讓老錢進來吧。”
“喏!”
劉重遠連忙走出去迎錢謙鈞。
蕭戰隱隱聽到劉重遠壓低了聲音說話。
“錢閣老,帝君為了國家大事是操碎了心啊,昨夜實在是操勞過度,才醒過來,萬萬不要惹帝君生氣。”
“多謝公公,老夫明白。”
蕭戰卻是一笑,心說這劉重遠的嘴是真好。
明明是自己昨夜**過度,沒有及時醒過來去上早朝,這在很多大臣眼中,可是昏君所為,但在劉重遠嘴裏說出來,卻讓外人對自己更加佩服。
不過仔細想來,帝王無私事,這繁衍子嗣,傳宗接代的大事,應該也算是國家大事,這樣來看,劉重遠也不算是說謊……
蕭戰正坐在抽水馬桶上入廁,隻在身前擋了個簾子,就聽錢謙鈞的聲音從簾外傳來。
“臣錢謙鈞參見帝君。”
蕭戰就問:“老錢啊,你這火急火燎的找朕做什麽?讓朕連個好覺都睡不著。有什麽事,隻要不是太重要的,你們內閣處理也就是了。”
“帝君,確是有個事情要帝君親自拍板,我等不敢定奪。”
“說吧,什麽事?”
“回帝君,陳慶之與周德公在西域大破西塘國後,趁勢不斷向西進軍,目前已至西塘國境線外,西塘國願意送出公主與我大贏和親,雙方永不再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