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戰到現在也不清楚,自己昨夜與紅杏女是否真的發生了那種不可描繪的關係。
但是見紅杏女這怪異的走路姿勢,分明是 剛剛**之後才如此走路。
蕭戰心中明白,自己與紅杏女之間,怕是真的發生了那種關係。
而且看紅杏女看自己的眼神,似乎紅杏女已發覺昨天晚上與他大被同眠的人是自己。
隻是紅杏女並沒有點破這層關係,也沒有對自己有什麽不同的對待。
隻是越是這樣,蕭戰越覺得頭上懸著一把刀,不知紅杏女這把刀什麽時候落下來。
看來,等打下了星州城,處置了這批貪官汙吏之後,還是要三十六計走為上,遠離這是非之地。
至於打下星州之後如何對待紅杏寨這幫人,蕭戰還沒有拿好主意,但這些人本性不壞,也沒有做什麽太大的壞事,到時最好的結果就是將他們招安。
到時自己派人將他們招安,安排一些職務也就是了。
想到這兒,蕭戰鬆了一口氣,將思緒轉了過來,能否打下星州,就看明天的了……
翌日,晨光初現。
星州城的城門緩緩打開,守門的幾個士兵分列城門兩側。
由於天色尚早,進出城門的人並不多,稀稀落落。
什長張小五站在門口處不斷打著哈欠。
一旁的伍長王二就說:“張什長,這大清早的,你就如此困乏,是不是昨晚在窯子裏與小桃紅戰過了頭啊。”
“王二,你可不能瞎說,咱們當兵的可是不能逛窯子的,這要是讓李知府知道,還不扒了我的皮啊。”
王兒一樂。
“李知府?前天早上,我看他從城內的醉紅樓出來,雖是換了便裝,但我一眼就認了出來,連李知府都逛窯子,咱們有啥可怕的?隻許他州官放火,就不許我們百姓點燈了?”
“王二,這些話你可不能亂說,要是傳到李知府耳朵裏,怕是你要倒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