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眾人一時間都是一頭霧水。
這是個什麽理由?
就連張騰都愣住了,他支支吾吾了半天:“我……那,那我同樣大小便正常啊!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
而這時,楚玄輕輕的搖了搖頭。
“你看你這副姿態這麽半天,基本上都沒有靜下來,如此心煩不安,再加上看你口中舌紅少津,是不是還覺得說了半天話,有些口幹舌燥?”
麵對楚玄的問題,張騰弄了一下,然後點了點頭:“……嗯。”
“是不是夜間睡著的時候還常常會冒虛汗?”楚玄繼續說道。
張騰仔細的回想了一番,好像確實有點這樣的情況,便又點了點頭。
“這就對了。你小子,這是腎火太旺的表現,症狀輕的時候最多有一些小便泛黃,可你如果置之不理,長此以往下去,很可能還會喪失男性的部分功能。我門下的弟子都得是健康之人,而你有這麽多毛病,所以我不能收你為弟子。”
楚玄胡言亂語的一陣忽悠,將張騰說得臉色漲紅。他目光時不時向周圍的人看去,觸及到那些略帶嘲諷的目光,使得他更加難堪。
“那……那如果我痊愈之後,能成為您的弟子嗎?”張騰咬著牙,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,詢問道。
“不行。”
那隻楚玄連思考都沒有,便脫口而出的回答道。
“為……為什麽?”張騰更加懵逼。
“不為什麽,因為本座不想,換句話說,老子願意。”楚玄平淡的說道。
“你……前輩,您堂堂一番仙界大佬戲弄我的小輩,您不覺得可恥嗎?”
張騰反應了過來,心中憤怒不已,卻又不敢發作。
“首先,本座並非來自仙界,我神玄宗坐落於滄瀾界北域,其次你一個小輩敢與本座這麽說話,本座留你姓性命,便已經是網開一麵了。”
楚玄那沒有絲毫感情的冰冷話語,徹底斬斷了張騰心中,最後一絲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