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倆滿載而歸。
一進院子,二妞就看到桶裏的魚,趕緊接過桶,“呀,姐,你們釣了這麽多魚啊。”
又衝著屋裏喊道,“娘,您看,姐釣了好多魚。”
喬美杏過來一看,“嗬,這魚真大,大的有四五斤重吧?”
“什麽四五斤重?”去鎮上買硫磺的錢菊英和沐大昌回來了,看向喬美杏麵前的水桶,再看歡喜手裏的魚竿,“這魚是歡喜釣的?”
“可不就是她釣的嗎?”喬美杏蹲下來數了數桶裏的魚,“九條呢!”
看著桶裏的魚,錢菊英開心的誇獎歡喜,“我們家歡喜越來越厲害了,這麽冷的天竟然能釣上來魚。”
聞言,歡喜靈機一動。如今弄到魚不容易,說不定能賣成錢。
“這魚好賣嗎?”歡喜問大伯母。
“現在冬天菜少,魚也不好打,肯定好賣。”聽歡喜的意思要賣魚,錢菊英眼睛都亮了,“明兒一早我和你大伯出去試試,平時集上五文一斤,咱們賣多少?”
“也賣這個價吧。”明早魚就死了,不是活的,能賣五文一斤也不錯。
錢菊英一拍手,高興的道,“成,就這麽定了。”
想起家中沒有稱,錢菊英把硫磺給了歡喜,“我去裏長家借稱去!”風風火火的出了院門。
大伯母這性子,歡喜喜歡。
不能賣糖,能賣魚,喬美杏和二妞高興壞了。
沐大昌和毛毛挨著,蹲在水桶旁,笑眯眯的看魚。
“大孫子,這個魚嘴巴好噠,我的拳頭都能放進去呢。”沐大昌把自己的拳頭塞進一個大頭鰱魚的嘴巴裏,驚奇的叫道。
毛毛高興的拍手,“大爺爺好厲害,把拳頭伸進魚嘴巴裏了。”
“嘿嘿,我厲害吧。”
放在外麵不合適,人來人往的,歡喜讓大伯把魚桶擰進堂屋。毛毛衣服上都是魚鱗,還濕了,歡喜給兒子換了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