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外麵大夫也來了,頭發胡子花白。走得慢,王長生的大哥幹脆背著他往家裏跑,大冬天的頭發都汗濕透了。
老大夫年紀大精神很好,走進堂屋,聞著屋內的血腥氣,“產婦什麽情況,我一個男大夫也不好進去,你們跟我說說。”
“不用說了,麻煩老大夫借用一下老大夫的醫藥箱。”歡喜走出來跟老大夫行禮。
老大夫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,以為這家等不及又叫了別的女大夫。看了眼麵前的歡喜,老大夫也沒說什麽,直接取了醫藥箱遞過去,“知道怎麽用吧?”
“謝老大夫,知道。”接過醫藥箱,歡喜打開看過後直接進了屋。
那邊東西都準備好送進來,歡喜對婆媳二人道,“你們出去吧,沒有喊你們一個都不許再進來。”
灑了白醋殺菌,歡喜衝了適量的麻沸散,用銀針把沐雨紮醒,“小姑,喝了這個孩子很快就能伸出來了。”
眼裏是安撫,讓沐雨很安心,對著歡喜點點頭。
扶著沐雨,歡喜喂她把麻沸散喝了下去。不一會兒,人就昏睡過去。
把所有東西都消了毒,歡喜把自己的頭發用布包起來,嘴上撕了一塊布係上,產婆也一樣。兩人將手仔細消毒,準備手術。
掀開被褥,給沐雨的肚子消毒,便開始手術。沒有止血鉗,歡喜紮下銀針,盡量減少出血。產婆見歡喜拿著刀刺啦刺啦劃肚皮,雙腿打顫,就要翻白眼。
“不許暈!”嘴上包著布,說話有些不清晰,可是歡喜的話就如同刺在產婆的心上,瞬間痛清醒了。
不敢看,又不得不看,產婆經曆著人生最恐怖的煎熬。
剖了三層,終於看到了孩子,歡喜從上往下推,雙手伸進去把第一個孩子取出來遞給產婆,“包起來,”
產婆接過孩子,孩子有些青紫,一巴掌拍在屁股上,孩子痛了哭聲洪亮。產婆包了孩子,這裏沒有地方放,趕緊送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