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太危險,歡喜提高警惕不讓大家上前,“大伯大伯母,娘親你們在這裏藏好,我過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!”錢菊英哪裏能讓歡喜去冒險,將娘幾個護在身後,“你們母女三個帶著毛毛在這裏等著,我和大昌先過去看看。”
“不,要去一起去。”歡喜一說,其餘三人也點頭,多去幾個更安全。
“好吧,那就一起去。”錢菊英囑咐,“一有危險你們就趕緊跑,叫村裏的人。”
“好~”
幾個人從路邊撿了根木棍拿在手裏,背在身後。
六人來到自家門口,那男子看到來人並沒有什麽動作,隻是看向這邊。
作為家中唯一的男人,沐大昌走在最前麵,開口問道,“小、小兄弟,你找誰?”
“這裏是沐大昌家嗎?”男子一直盯著沐大昌走過來。
專程來找的,不認識這樣的人,來幹啥?
看著就很可怕,錢菊英回答道,“對,這裏是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這個村子比較偏僻,好容易才找到,男子心裏鬆了口氣,“沐淩峰讓我帶口信回來,讓你們知道他還活著,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峰兒~”一個白眼,錢菊英身子一軟就往後倒,棍子掉了,歡喜眼疾手快將人接住了。
見錢菊英暈倒,沐大昌忘了兒子,急忙將人抱住,晃著,“孩兒他娘,你怎麽了?”
其餘三個扔了手中的棍子,喬美杏和二妞也趕緊過來,毛毛哭著喊著,“大奶奶,你醒醒啊~”
看了眼扔在地上的木棍,男子眼皮子抽了抽,這是將自己當壞人,準備收拾自己呢。
“別著急,她是暈過去了。”四年前大哥被抓壯丁,一去音訊全無。掛心了這麽多年,突然知道兒子的消息,一時承受不住,暈過去了。
歡喜掐了人中,錢菊英悠悠轉醒。
一醒來,錢菊英就嚎啕大哭,“峰兒啊,峰兒~”聲音特別大,撕心裂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