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的路被村民修過了,挖出了階梯方便上下。
背著背簍,歡喜很快爬到山頂。
一到山頂,就有人過來打招呼,“哎呦,歡喜送飯菜了,今兒又是什麽好吃的呀。”
“家常便飯,能吃飽肚子就成。”歡喜點頭,找到了大伯一家三口。
“哎,大昌一家有口福,歡喜燒的菜和酒樓的差不多啊。”曾經嚐過歡喜燒的菜,王三叔笑嗬嗬的誇道。
沐淩峰幫著歡喜放下背簍,熱情的邀請,“王三叔,快來,一起吃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家老婆子送飯菜上來了。”都不容易,偶爾嚐一口還行,哪裏能天天過來吃,王三叔謝過,去自家那邊吃飯去了。
歡喜打開蓋子,菜香撲鼻。沐淩峰感覺肚子餓了,“歡喜做菜的手藝越來越好了。”
“大哥喜歡吃就好。”歡喜盛了飯,叫了王老爹過來吃飯,王奶奶年紀大了不方便送飯,歡喜讓他跟著自家吃。
吃著可口的飯菜,沐淩峰看著招呼爹娘吃飯的歡喜,心中酸澀。
早上上山的路上,關於這幾年家裏發生的事情,錢菊英都告訴了沐淩峰。說的最多的是歡喜的事情,沒想到她經曆了那麽多不幸,讓沐淩峰心痛。
消沉了四年,這個月才振作起來。一個女子被父親賣了,最後挺著大肚子回來。在那一段日子裏,不知道她經曆過什麽。
肯定是讓人痛苦的,不然歡喜不會決口不提。
“淩峰啊,你回來了,可知道我們家老二什麽時候回來啊?”王三叔的大哥,王老大趁著休息的時間,過來問問情況。
這一問,許多村民拿著自家的飯菜都圍過來了,他們家的人也有去邊關的。
從思緒中拉回,沐淩峰抬頭,歡喜已經走了。
“王大叔。”沐淩峰禮貌叫人。
具體什麽時候回來沐淩峰不確定,從絨城回來的時候問了一下花滿天,“具體什麽時候回來不知道,我是第一批放回來的。我們是臨時抓去充軍的,不打仗了會陸續放回來,最遲正月底就全部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