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作一點都不溫柔,甚至碗沿磕到了花逸安的牙齒發出來清脆的聲音。
三兩下就把藥給喂完了,見沐淩峰看著自己,歡喜沒覺得自己這麽做有什麽,“大哥對於不想吃藥的人,就得這麽喂。”
說完,歡喜拿著藥碗出去了。留沐淩峰一人在裏麵風中淩亂,大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彪悍。都怪二叔,要不是他,大妹還是那個溫溫柔柔的小姑娘。
喝了藥花逸安也不見轉醒,隻見他凍得哆哆嗦嗦,嘴裏微微小聲的喊著,“冷,冷,好冷~”
這麽怕冷?沐淩峰把炭盆放過來一些,又去燒水,今天買了兩個湯婆子,都個灌上開水,放進花逸安的被子裏。
完全沒有效果,花逸安臉上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霜。沐淩峰嚇壞了,“歡、歡喜,你快進來看看。”
歡喜出去剛端上飯碗,就聽見沐淩峰的叫喊聲。大概是情況不好,歡喜趕緊放下碗。走進來一看這個情況,伸手摸了一下花逸安臉上的霜,好冷。歡喜縮回手,也嚇了一大跳。
這樣的症狀自己真是第一次見,不知道從何下手。想了想,歡喜對沐淩峰道,“大哥,你脫了衣裳進去給他暖暖。”
“啊?”沐淩峰渾身僵硬,護住衣裳,“我,我不行啊~”
“大哥,你是男人,不能說不行。”歡喜催促道,“快,你再不上去他要凍死了。”
“死就死吧,大不了我給他陪葬。”陪目垂死都不幹,沐淩峰誓死捍衛貞操。
這樣的直男大哥歡喜真是拿他沒辦法,歡喜伸手把脈,指尖剛碰到花逸安的皮膚,透心涼。脈也不把了,直接脫衣裳,“我去給他捂,你出去跟大伯娘和我娘說,我正在給他治療,誰都不進來。”
“不行,讓別人知道了你名聲還要不要了?”沐淩峰堅決不同意,大不了自己把人帶走,一起去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