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在走不動了,沐年華跑得額頭都出了汗。一手撐著路邊的樹幹喘氣,先把氣兒喘勻乎了,“沐大昌這個傻蛋,就是個妻奴,錢菊英讓他打人,他是下死力氣打。”
背上被打了幾掃把,真疼。
吳芳也累得夠嗆,上前扶著沐年華,“也,這趟來有些狼狽,不過咱們也有收獲不是。沐淩峰回來了,還帶了個公子回來,看那位公子家裏肯定不普通。看來,沐淩峰是攀上高枝兒,真的發達了。”
“發達了有什麽用,六親不認,看著我們就像看陌生人。”沐年華嗤之以鼻,一瘸一拐的往鎮上走,又問,“你們母子三人沒什麽事兒吧?”
“我沒事兒。”吳芳看了眼兒子女兒,“香香被你護著沒被沐大昌打著,就是成兒,不知道怎麽的摔了那一跤,身上疼得厲害。”
停下腳步,沐年華看向孫誌成,“一根竹竿也能將成兒給套趴下,沒那麽簡單,肯定是他們有人暗地裏拌的。”
“沐叔說的對,我也這麽覺得。”孫誌成抱著禮物跟在後麵,“可是找不到是誰下的黑手,要不我非廢了他不可。”
當時都被沐淩峰一嗓子給吸引過去了,都沒注意孫誌成是怎摔的,看過去的時候,就見他腳下有根竹竿。
正麵著地,當時都摔麻木了。回想當時的情況,孫誌成眯著眼睛,“那竹竿是那小白臉拿進來的,會不會是他幹的。”
當時就他和小賤種離得最近,小賤種才三歲多,沒這麽大的力氣,隻有他最有可能。
“怎麽可能是他,我在他對麵,就沒看他彎腰,而且動也沒動。”孫香香不認為花逸安會做出這樣的事情,當時自己的眼睛都沒舍得離開他,他根本沒有任何動作。
比這個更可惱的是,花逸安的眼睛從始至終就沒離開過沐歡喜。也不知道那個沐歡喜有什麽魅力,能吸引花逸安的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