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嚏~
花逸安打了一個噴嚏,“確定死了嗎?”
阿嚏~
“好像記憶中就是死了,我娘和大伯娘都這麽說的。”歡喜也不敢確定,原主是這麽跟喬美杏和錢菊英說的。
阿嚏~
又來一個噴嚏,歡喜趕緊探探花逸安的額頭,給他把了脈,“走吧,趕緊去鎮上。”
“醜女人,年後爺的屬下會過來,爺讓他們看看毛毛,是什麽內力路數。到時候了解,再想辦法把內力給卸了。”這麽小的孩子有這麽高深的內力,花逸安覺得不是什麽好事。
“真的,那太好了。你放心,我會好好給你調理身體。”歡喜又問花逸安,“那你那些屬下沒來之前,怎麽辦啊?”
這是個難題,花逸安想了想,“隻能看著他,盡量別讓他運氣。”
“哎,也隻能這樣了。”
兩人先去鐵匠鋪拿了器具,然後直接到了同仁堂,裏麵已經有幾個病患在看病。
藥童認識歡喜,請兩人進了內堂,上了茶水點心,“沐娘子,你們稍坐,劉老等會兒就過來。”
“好,多謝童兒。”歡喜給花逸安倒了一杯茶,“喝點熱茶暖暖。”
不想喝茶,花逸安動了動腳,“爺腳痛~”
“怎麽了?”歡喜放下茶杯,蹲下來脫了花逸安的鞋襪,白淨的腳麵紅了,腳底好幾個血泡。脫了另一隻腳,同樣如此。
“早上跑出血泡,你怎麽不和我說。”歡喜心中愧疚,又嫌棄這個男人太嬌貴,但又佩服他竟然路上沒說一句,堅持跟自己走到鎮上。“還跟著我走了這麽遠的路來鎮上。”
第一次自己的腳被女人捧在手裏,還是醜女人。她的手很溫暖,常年勞作的手皮膚很粗糙,有些拉皮膚。本來應該一腳踢開的,花逸安內心卻不排斥。
難道是因為同鑽過一個被窩的原因?
歡喜出去,找藥童拿了盆到了熱水進來,“把腳放熱水裏泡泡,減輕一下疲勞。屋裏有地籠,暫時別穿鞋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