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菜中,毛毛最愛吃糖醋排骨,然後是水煮魚片。歡喜就看兒子和花逸安兩人,一人一半魚唇,鰓殼肉、魚肚軟肉,最後才開始吃魚片。
一家人都慣著這兩人,把這幾個部位的肉都讓給他倆。歡喜是看在花逸安是毛毛老師的份上,選擇沉默。
吃過飯,花逸安支使毛毛去把歡喜叫到自己的房裏。
毛毛拉著歡喜進屋,花逸安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正嗑瓜子呢。看到歡喜進來了,把手一伸,指著換下來的衣裳褲子和襪子,“爺的衣裳再不洗就臭了。”
簽了條約,為了讓他好好教兒子,歡喜拿著髒衣裳,“安爺,我立刻去洗。”
從鍋裏舀了熱水,歡喜拿了皂角泡上,又倒了開水給花逸安喝藥。之後灌了湯婆子塞進花逸安的被窩,打了熱水給他洗臉洗腳。
力爭把這位爺伺候好,讓他安心教毛毛讀書識字。順便也給自己帶孩子了,毛毛特別黏花逸安,說明他對兒子也好。所以伺候一下花逸安,歡喜也沒怨言了。
喜好衣裳,又要開始熬糖了。
大伯一家三口今天去拉魚,很累了,歡喜不讓他們伸手催著推著讓他們去休息了。廚房裏隻有母女三人,做糖的技術已經很熟練,三個人也忙得過來。
做好糖果,已經到了深夜。毛毛在花逸安的**睡著了,歡喜實在累也懶得去抱了,自己洗洗躺下,明天還要去王三嬸家幫忙做飯。
今日天一擦黑,吃了飯楊慶元慢吞吞的往沐家屋後的竹林走去。心裏美滋滋的,歡喜肯定在哪裏等著急了。就該急急她,讓她在那麽多人麵前掃自己麵子。
楊婆子見兒子這麽晚出去,一定是見那個狐狸精,又往歡喜家的方向惡 的吐了一口唾沫,“不要臉的騷蹄子。”
來到竹林的楊慶元,根本沒見到歡喜的身影。怎麽還沒來,難不成還沒準備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