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對我姑姑……”
郝連玥還沒說完,便被白珂快速打斷,
“我對皇後娘娘隻是敬仰,並無他意,馬上就到了,我先走了。”
郝連玥看著白珂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,眸子暗了暗。
剛才白珂的樣子,明明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,提及心愛之人時的羞澀。
如果他敢對姑姑有那種心思……
想到這,郝連玥眸子裏閃過一抹殺意。
“表小姐,這世子爺怎麽走了?”
德貴疑惑的上前問了句。
郝連玥轉身淺淺一笑,“他有事就先離開了,我們走吧。”
禦書房內。
君攸明坐在上位,麵無表情的臉上看不出情緒,君攸暗則坐在右手邊的第一個位置,手指在桌上無規律的敲打著。
氣氛詭異沉悶。
良久,君攸明臉上出現一絲裂痕,忍著怒氣低沉道:
“你當真不去?”
君攸暗手指停住,瞳眸毫無波動,
“已知道的答案,何必再問本王。”
“這是先皇的遺願!”
君攸明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,胸口氣的劇烈起伏。
巨大的‘砰’響,嚇的門外的太監當即跪在地上。
君攸暗卻好似沒聽到一般,動也未動,聲音冰冷依舊:
“如果先皇的遺願是用鮮血堆起來的,那本王寧願沒有這個遺願。”
“君攸暗,你眼裏還有先皇嗎?”
君攸明猛的從椅子上站起,話語中夾雜著強烈的怒氣。
他怎麽都沒想到,君攸暗竟然拒絕的這麽幹脆,當真是不把他放在眼裏!
君攸暗終於抬眸,
“先皇,在心裏。”
“好,你真是好樣的!”
君攸明怒極反笑,目光卻如毒蛇一般,陰冷殘忍,“朕最後再問你一遍,你到底去,還是不去!”
“不……”去。
君攸暗的第二個字還沒說出來,門口突然傳來著急忙慌的喊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