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說完,大步朝郝連玥走去。
“他中毒了。”
簡短的四個字,讓男人猛的停住腳步。
他臉色一變,嘴唇顫抖,凶狠的目光死死盯著郝連玥,攥緊拳頭,“你是怎麽知道的?”
郝連玥淺淺一笑,聲音清脆,
“咳血為黑伴有鮮紅,代表此毒正在腐蝕他的五髒六腑,雙眼無神四肢無力,此為元氣大傷之狀。若再沒有解藥,他可能…活不過一周,你又何必急病亂投醫,還衝喜,嗬嗬……”
郝連玥冷笑兩聲。
男人眼眶更是猩紅的厲害,怒吼道:
“我不管,隻要有一點辦法,我都要試試!別廢話了,馬上拜堂!”
“我若不呢?”
郝連玥挑釁一笑,迎上男人憤怒的眼。
“那我就……殺了你!”
男人吼完,伸手便要去拿一旁的寬刀。
郝連玥笑意未變,身子一動,腳尖踹向男人手腕,下一秒,右手握住刀柄,眨眼睛便將刀口壓到男人脖頸處,貼近動脈。
“你會武功?”
男人緊皺眉頭,滿是絡腮胡的臉上沒有絲毫懼意,“既然落到你手裏,技不如人,要殺要剮就隨你便吧。”
“姑娘,不可,咳咳……”
梁子清連忙喊了一句,目光裏全是焦急,‘噗’的一聲,又咳出一口摻著紅色的黑血。
“子清!”
郝連玥挑了下眉,將手中的寬刀隨意往地上一扔,男人快速跑過去撫著梁子清的後背。
“哥,咳…我沒事,”梁子清擦了下唇角的血,看向郝連玥,蒼白的臉上滿是祈求之色,“這位姑娘,真的很對不住,求你放我哥一條生路吧,他也是心急我,咳咳咳……”
“子清你別說了。”
男人見他又咳了起來,眼裏滿是心疼。
郝連玥扯了扯嘴角,她又沒說什麽,怎麽弄的她像個惡人一樣。
精致的小臉閃過一絲不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