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竹子快步往外走,郝連玥緊跟其後,但還是慢了很多。
等她出去的時候,就看見茅屋外已圍了不下二十名暗衛,站在最前麵冷冽的男人,就是她兩個時辰前,剛剛表白過的君攸暗。
而此刻的虛竹子,看著被破壞掉的陣法,氣的吹胡子瞪眼,
“你這個臭小子,竟敢破壞老夫精心設計的龍門陣,還敢毀了老夫養的玉蜂,你……”
“師父師父,”郝連玥見虛竹子要動手,連忙擋在他前麵,“這是我皇叔,自己人自己人。”
“誰跟他是自己人!”虛竹子氣的厲害,“你知不知道為師養這些東西有多難,這臭小子,二話不說就給老夫毀了,老夫要……”
“師父!”郝連玥湊近他耳朵快速說了一句,虛竹子當即一愣,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當然。”郝連玥保證的點點頭。
虛竹子這才作罷,哼了一聲道:
“你們快走吧,趁老夫沒發飆之前,趕緊離開。”
“放肆,在王爺麵前還敢如此說話!”
烈火怒喝一聲,眸子裏滿是警惕。
剛如果不是王爺在,破了這老頭的機關,他們這些人很可能都交待在這了。
對這老頭,烈火滿是敵意。
虛竹子嗤笑一聲,不屑的回道:
“王爺又如何,他老子在老夫這,也得客客氣氣的說話!“
“你!”
“烈火,回來。”
君攸暗適時出聲,向前走了一步,淡漠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緒,語氣不算恭敬卻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,
“早聞虛竹子大名,不知今日擄走玥兒,意欲何為?”
他從街上離開就直接回了王府。
結果郝連玥遲遲未歸,還是寒鐵回府說郝連玥被一老頭抓到樹林消失不見,他便馬上帶人出來尋找。
虛竹子斜睨了他一眼,
“哼,你這小子倒還懂點禮貌,郝連玥現在是老夫的寶貝徒弟,我不準任何人欺負她。還有,”